“……”

        孟开平看她眼圈通红,无奈道:“你还真能哭。以后哪处田地旱了便教你去,指定能把庄稼都哭活了。”

        他调侃了她一句,师杭却一点也不觉得他说的话好笑,狠狠瞪他:“衣衫都被你撕破了,你让我怎么去?!”

        她自以为言语神态够凶了,可在孟开平看来却和娇嗔差不多。

        瞧她半张小脸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春水似的杏眸波光流转,无害得真跟小鹿似的,孟开平的心顷刻软得一塌糊涂。

        她死死拉着被褥不撒手,他干脆将她连被带人拽到怀中,轻笑道:“你莫不是傻,派人来不就是给你使唤的?你让他去取件衣衫来又费得了多少功夫?”

        师杭暗暗道,确实不费功夫,可她根本就不想赴宴伺候他。

        还有他那个下属,言行举止毫不客气,又十分瞧不起她,她哪里敢使唤。

        “方才走前我都将火折子留下来了,你也傻得不知道用,蜡烛燃尽就摸黑呆在这儿?”

        孟开平抚着她的长发,觉得自己可能有些醉了,心头竟无端冒出些酸涩柔情来:“这下可好了,你不肯出去吃东西,今夜且饿着罢。”

        师杭被他强硬地搂在怀里,周遭都是陌生男子的气息,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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