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很抗拒这种感觉。
孟开平没听清师杭嘟囔的话,但猜也能猜到,十有八九是骂他的。于是他轻哼了一声,见后头的行李都齐了,也不再逗留,打马便向城内而去。
这回男人骑得并不算快,师杭甚至还敢睁开眼看看周遭的景色。
凡所经处,兵士们皆单膝跪地恭敬行礼,直到他们远去才敢起身。师杭见状,内心既疑惑又不安。
此行只是一小队人罢了,领头的便是这男人。可这样体面的排场根本不是寻常人能有的,所以,这男人的官职究竟有多高?
他样貌虽然不够俊秀,又因为长年的风吹日晒显得有些沧桑,但相处下来,师杭直觉他最多大她十岁左右。
因为年少气盛做不了假,倘若他已及而立,有些言行是万万不可能做出来的。
时至今日,师杭连男人的名姓都未曾知晓。一则是他没有主动提起,二则是师杭下意识逃避。
她想,无论他是谁,她对他的态度都不会有半分不同。
他们从大营出发,一路未停。师杭原以为自己会被送到一处陌生之地,可她万万没想到,她会被送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下马后,孟开平指着头顶的牌匾问她:“怎么样,还认得出么?”师杭怒瞪他:“这是我家,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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