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直接制住师杭乱扑腾的双手,俯身去亲她:“唉,你怎么也不等我便睡了?身上擦的什么,怪香的……”
师杭只恨自己没满身擦上毒药毒死他:“这处多的是女人,你想找谁不行,偏来欺负我!”
闻言,孟开平好生揉了把她的酥胸,轻笑道:“那可不行,隔壁是胡将军的夫人,我不敢。”
岂止岂止,隔壁还有你正儿八经的妾室呢。
师杭别开头,冷声道:“你就不嫌脏吗?”
然而这厢,男人色欲熏心,已然扯去了她的肚兜,不住地捻弄挑逗着。
她那处太过绵软细腻,摸上去跟缎子似的,孟开平实在忍不住,一口含住了顶端的红樱。
少女受不住,只觉得又痛又羞,便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孟开平听见这声音更加情难自抑,大手开始沿着她曼妙的腰线向下摸索。
“……哪里脏了。”男人粗重地喘息着,回应她:“我又不嫌你。”屋里早熄了灯,黑漆漆一片。
终于,他凭着直觉在她腿间寻到一处温热,抬手轻抚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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