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顺听了,心中却颇觉不妥:“齐小将军年少,手下的人做事也难免意气,孙镇佑跟着瞎掺和什么?搞不好又要出乱子。你们两个,快去,把他给喊回来!”

        不过弄点吃的来打牙祭,能出什么大乱子?

        想归想,他近处的两人却不敢违命,结果刚要踏出门槛,就听见屋外有人粗声粗气道:“喊个屁!你老子我这不就回来了!”

        丁顺站起身,一眼便看见孙镇佑肩上扛着两个大包袱,满头大汗地进来了。

        他无奈道:“你总是这样,将军若知晓,定要再赏你二十军棍。”

        “法不责众,又不是老子一个这样!打了这么些时日,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吃些好的又如何?”孙镇佑一把将两个包袱甩在地上,望着其余几人哄抢而上,不屑道:“就连将军此刻也领人去了总管府,不是去搜罗好东西还能去做什么……”

        听见这句话,柜中匿着的师杭死死咬住了唇。

        “将军去了总管府?”丁顺有些惊讶。

        那律塞台吉受不住刑,早将此地机密吐得一干二净,只差把婺源的布防图交给他们了。

        眼下城中残破、立足不稳,苗军统帅杨全忠虎视眈眈,论理,将军应当早做防守,怎会在此刻亲自抄检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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