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桩事,一时间,众人都不禁想起白日里城楼上头的情形。

        有人先叹了口气,感慨道:“要说这师伯彦,也算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只可惜跟错了主子,不知变通。”

        平章大人一贯惜才,连元臣都肯受降,而孟将军对这位当世大儒也闻名已久,自然是要给他个体面的。

        律塞台吉被俘后,将军连写了三封招降信送于城下,许诺以礼相待、诚心相交,却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梯子都递到面前了,师伯彦偏不肯顺势而下,非要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才算罢了。

        然而,又有人反驳道:“他为元廷尽忠效力,连自己的祖宗都忘了,算什么好汉?依我看,他只是个贪图虚名的迂腐书生,以为挥剑自刎便可留名青史了,可笑至极!”

        孙镇佑一边把肉架在火上慢烤,一边插嘴道:“你们啊,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保你名垂青史,现在让你自尽,你肯吗?你不肯还说什么玩意儿!”

        这下,众人都被逗笑了。屋内肉香阵阵、暖意融融,一片轻松欢乐的氛围。毕竟,他们是战胜之军。

        师杭拽着门栓的手指已经淤青了,可她却丝毫感受不到痛楚。

        原来爹爹是自尽而死,原来他是要以死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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