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情形与今日极像,可福信是唐兀人,他忠于元廷理所应当。
那师伯彦呢?
丁顺没读过什么书,不理解诗书礼义那一套。
加上这些年南征北战,再慈软的心也被鲜血浸透了,甚少会为了何事动容。
可看着师伯彦与其夫人各执一把鸳鸯剑,悲歌之后血洒南谯楼的那一刻,丁顺肃然起敬。
哀哉,壮哉,难怪孟将军要亲自为他二人收敛尸骨。
一番风卷残云罢了,外头的雨势渐大。
他们的甲胄虽能御寒,却没人想和衣而睡,孙镇佑抹了抹嘴上的油渍,站起身道:“这群难民走时也不至于拖着被褥走,且让我找找看。”
霎时,师杭一个激灵差点惊呼出声,幸而她忍住了。
这屋子里根本没有旁的箱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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