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媪对外只说家中有个病重难行的“小孙子”,糊弄巡防的兵士还行,但如果真的有人要来搜查,定然躲不过。
师杭病得厉害,又思量再三损耗心神,实在是撑不住了。
想着想着,她只觉得额头滚烫,方才稍稍压下去的病气又汹涌而来,直接烧得她不省人事了。
当夜,柴媪忙里忙外替她擦身喂药,一直折腾到第二日卯时初方歇。
师杭虽然还昏睡着,可那吓人的高热却渐渐退去了,柴媪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就听见外头有人砸门。
“可有人在?开门!”男人高声喊道。
柴媪赶忙替师杭掩好被褥,又将床帐放了下来。
她理了理衣衫,深吸一口气,换上满脸堆笑的神情,快步走到外间门边应道:“来了来了!”
门开,一队兵士正堵在面前,将方寸之地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那个上下打量了柴媪一番,粗声粗气问道:“你家中几口?这两日可见到生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