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将左手的布包丢在地上,又将她拎了过来。
“筠娘,我来只是想问你一句,在你眼里,我孟开平究竟有多蠢?”那布包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停在桌角旁,封口也几乎散开。
师杭借着烛光定睛细看,竟发现脚边是一条刺目的血痕,还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露在布包外。
“这是何物?”她颤声问道。
孟开平为了使她瞧清楚些,便强摁着她的头,逼她去看。
同时又将那层粗布扯下。
“无甚稀奇。”他附在她耳边轻笑道:“左不过是颗人头罢了。”师杭当即尖叫一声。
这下她彻底看清了——从布包中滚落而出的是颗鲜血淋漓的头颅,那团漆黑竟是人发!
而被枭首者死不瞑目,一双眼目眦欲裂,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师杭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却被男人死死制住,男人任由她呜咽低泣,根本不为所动。
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端起案上那盏冷掉的茶水,漠然道:“为你们元军哭丧还早了些,杨完者趁乱逃走,此人只是他麾下镇抚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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