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师杭听了不大痛快,却没法辩驳。

        当侍妾也好,当罪人也好,总归这是她自己选择的,没什么好埋怨。

        袁复见她抬步欲走,也跟上前几步,颇不放心道:“师姑娘,还是让末将一同进去罢。”

        毒是不是这女人下的两说,但通敌这事多少跟她脱不了干系。眼下将军正卧床,万一这女人故技重施可怎么办?

        然而还没等师杭开口,于蝉先帮她劝说道:“袁副将,二公子只请了师小姐一人。他心中有数,您又何必抗命呢?”

        当下,袁复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退了回去。

        这是个温柔且良善的姑娘,师杭十分肯定。

        故而她对于蝉除好奇外,更多了些赞赏。

        以至于她见了孟开平,张口便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将军,幸而您醒了,否则欠下的恩情就得由我来还了。”

        “老子替你挡刀尝毒,你居然连句谢都没有?”孟开平真不知道这女人的心里装的什么,恐怕是一块块冷冰冰的石头:“哼,这下我们之间两清了,你总该老老实实留下来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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