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告诉她,只须一刀,甚至都不用她亲自动手,孟开平就能当场毙命。

        尽管她与小红都逃不出去,但她至少间接为双亲雪耻了。

        然而,与此同时,又有另一道声音在她耳畔叫嚣着。

        不可以,师杭,不可以将爹娘的死都怪罪到他头上。

        如果这个男人死了,天下的纷乱与苦难就能结束了吗?

        时时刻刻为仇恨而活,最终活成一个面目全非的人,难道便是她的志向与爹娘的心愿吗?

        这厢,孟开平虽然四肢麻痹,腹内灼痛,意识却还算清醒。他注意到屋内拿着凶器冲来的小红,勉强提起一口气力,抬臂相迎。

        他料定这女细作不会武功,待她近身,他确信自己即便中毒也足以了结她。至于师杭,他根本没将她算在其中,只要别在背后捅他刀子就好。

        假如师杭知晓他此刻的想法,一定会斥他心胸狭隘。

        因为恰恰就是这个他时刻防备着的少女,于千钧一发之际,竟敢以一种坚决无畏的姿态扑上来挡在了他身前。

        师杭紧闭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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