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温柔与耐心只对少数人,而有些姑娘却能让见者皆如沐春风,不忍无礼相待。”

        师杭觉得,这位于娘子便做到了这一点。

        她来时,对屋中的所有人都以礼相待,更对自己这个身份尴尬的女子没有半分忽视与轻蔑。

        了解孟开平的伤势后,她柔柔弱弱地坐在椅上垂泪,紧紧捏着帕子,再三恳求大夫一定要全力医治。

        那情形,连一直死盯着师杭的袁复见了都不忍心,赶忙连声安慰她。

        于是师杭默默地想,这孟开平还真是大难不死,艳福不浅。

        “师姑娘。”

        思绪纷乱间,师杭一抬头,正瞧见于蝉从内室步出,望着她微笑道:“二公子请你进去。”

        “将军醒了?”袁复的反应比谁都快,闻言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追问道:“他怎么样,要不要再唤大夫来?”

        “不必了,汤药应当煎好了,师姑娘一会儿服侍二公子喝下便可。”于蝉温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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