谶曰:“时无夜,年无米。花不花,贼四起。”
颂曰:“鼎沸中原木木来,四方警报起。房中自有长生术,莫怪都城开。”阅罢,师杭猛地抬起头。
这样测命预言似的句子,寻常书册中根本不可能出现,再结合图下占卜的卦象,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她望着朱升悲悯无奈的目光,轻声道:“这是……《推背图》。”
“不错。”朱升道:“已丑,震卦,可见大元气数将尽,回天无力。”师杭苍白着面色,好半晌说不出话。
朱升见状却继续道:“‘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筠丫头,你求我救你出局,皆因你不肯认命。倘若我此刻告诉你,送你前来的那位小将军姓孟,正是此路叛军之首,你又待如何?”
师杭彻底惊住了。
“不可能!”她先是果断否认,而后喃喃失神道:“他未及而立,手下竟率十万之众?这不合常理……”
“冠岁封帅,的确少有。”朱升道:“然孟开平十六接手父兄之职领兵,以万余兵马盘踞盱眙;十七便率军投靠齐元兴,助其渡江,数年来战功累累。此等恩情换来此等功名,无可厚非。”
“原来,是他逼死了我爹爹。”
少女沉思许久,终于抑不住发笑,自嘲道:“难怪,难怪他会知晓我爹娘葬在何处,难怪他如此气焰嚣张、横行无忌……只怪我之前太过蠢笨,竟始终未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