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晟心悦她,心悦到可以放下高傲自负,亦步亦趋地追求。

        可孟开平做不来这些。

        所以他永远不会教她知道,除这两面外,他还曾见过她一回。

        就在渡江前的一个雪日,在他即将离开徽州之时。

        小雪未晴,寒意难消。少女怀抱琵琶与绿衣婢女一同从琴坊中步出,而他恰与几个同僚醉眼朦胧地倚在酒楼二层上,聊天侃地。

        这回是他居高临下,可她依旧从始至终未向他投来一丝目光。

        临上车前,萧肃冷风掀起了她帷帽的一角,惊鸿一瞥,却将少年的酒意都驱散了。

        容色如胭,香阵卷温柔。

        少女身上湖蓝羽纱的鹤氅映在白雪皑皑中,正如数年前的霁蓝长裙,江水一般澄澈明亮,洌然进了心底。

        马车已渐渐驶远了,孟开平想也不想便推开身侧同僚,直接撑着栏杆翻身而下。安稳落地后,他又不顾沉善长的呼喊,一路追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