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杭却始终不忘警醒自己,万不能沉浸其中忘却本心。

        他们外人冷眼瞧着,都觉得孟开平是真心待她,可当这‘真心’落在她自个儿身上,便如饮水,冷暖自知。

        她还没想好今后的路该如何走,可总归有一条,绝不能当男人豢养的雀鸟儿,失了羽翅,更失了浩然高飞之心。

        “筠姐姐,你千万要想好。”沈令宜到底年纪还小,只劝道:“不必急于一时,现下外头乱得很,走也不能即刻便走。好时机须得静候之。”

        师杭明白她的意思,颔首道:“我不怕等,只是,我怕长此以往……”说着,她轻轻抚上小腹,语带愁云,眸光却决然道:“要走就干净利落地走,不可自误。令宜,求你先替我成全这桩心愿可好?”

        夜深寒透。

        沈令宜甫一出院门,便望见几人提着灯笼向着这处大步踏来。

        “令宜?”

        行至近前,沉周成见了女儿,焦心全都挂上了眉梢:“出了这样大的事,怎的不家去?”

        “爹……”沈令宜正欲解释,转头却见另一道高大黑影,当下面色简直比见了鬼还难看。

        她不敢再多留了,于是立马上前一步,扯了她爹的衣袖就要往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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