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男人浓眉一挑。
“站住。”孟开平冷喝道:“见我就跑,什么礼数?”
沈令宜的确被她爹教训过——今时不同往日了,私下里也罢,人多眼杂的场面则定要多些规矩。规规矩矩,对谁都好,也总不会出错。
眼下,孟开平是一路之长。
他出声,没人敢驳面。
灯笼里头摇曳的晦暗火光映在男人脸上,愈发显得他一双黑眸深沉似墨,盯人的时候比野狼发狠还唬人。
威压之下,沈令宜也只好乖乖退了回来,老老实实侧身行礼:“见过元帅……”
她不情不愿的,声音倒比蚊子哼唧还小。
孟开平懒得同她计较,他一手将灯笼甩给侍从,一边侧首吩咐道:“胡将军,沉将军,今日已晚,余事明日再议。”
侍从们恭敬退下,胡大海亦抱拳应了,先行一步。而沉周成则皱着眉头,又在原地立了片刻,还是放心不下。
“令宜,早些回去。”他嘱托道:“我和你娘在家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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