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门方才打开一条缝,小姑娘便似乳燕般钻了进来,旋即扑到她怀里大哭。
“筠姐姐!”沈令宜几乎上气不接下气了,抽噎道:“……我心里难受!”师杭从没遇上过这样的事,难免吃了一惊,连搭在肩上的氅衣都滑落在了地上。
她不清楚来龙去脉,只得先将门阖上,哄沈令宜进屋。
“怎么哭成这样?”师杭轻抚她的背,温柔似水:“可是谁欺负你了?”沈令宜摇摇头,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此刻只想大哭一场,师杭瞧出了端倪,便劝解道:“无妨,想哭便哭罢,哭尽了也就好了。”
若换作她爹娘,只会责怪她无理取闹、小题大做,哪里会这样纵着她。
沈令宜默默想,能在筠姐姐这儿躲片刻也好,谁也找不到她,她谁也不用理会。
大悲大喜都是伤神的,沈令宜约莫哭了半盏茶,总算是哭累了。
她抬起头,望着面前一堆哭湿的帕子,颇有些难为情道:“筠姐姐,你不会嫌弃我罢?”
师杭微笑着给她递去茶水:“我只怕你嫌我不能替你解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