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柴媪正如当日的她一般茫然无依,是死是活总要亲眼见过才甘心。

        可孟开平说的这些,她同样没有多想,只顾得上一腔意气。

        她连徽州城都没出过几次,自然对远行无甚了解,更不晓得居然要提前谋划这么多。

        “你给了她多少盘缠?”孟开平突然发问道。

        “约莫五六十两罢……”师杭怔怔的,甚至都没想明白孟开平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只得一板一眼答道:“我也不大清楚,一时也寻不出更多了。”

        瞧着她一幅对银两没什么概念的模样,孟开平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倒是大方!五六十两够干多少事你晓得吗?救命之恩也不是这样报的。现下世道正乱,揣这么多银子在外行走,恐怕刚走半里地便没命了!”

        师杭难得被他骂了又反驳不了,她自觉理亏,便无精打采地垂下头认错道:“是我考虑不周……”

        男人越想越郁闷,在原地兜来兜去转了好半晌,最后竟绕去了外间。

        师杭披了件衣裳,好奇地跟了出去。

        珠帘方落,迎面正见男人从自个儿的包袱里翻出个被红绢裹着的物件。

        “罢了,此事就算揭过。”他将物件递到师杭手中,旋即长叹一声道:“不求你掌家管账,只求你往后遇事能先同我略作商量。便是我不在,也该三思而行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