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姑娘,敝人镇守太平两年有余,虽算不得清闲,但还是能常回应天瞧瞧的。”花云面上挂着浅笑,不紧不慢道:“你与廷徽之事,在军中遍传,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这些年来,元廷被俘入营的官眷足有千百不止,可如你一般能活得如此风光无忌的,却从未有过。姑娘尚且是头一个。”
初初听闻,花云实在没法将这桩风流公案同孟开平扯上关系。
他眼中的廷徽,是个能动心忍性的好小子,绝不会干出此等自毁前程之事。
要女人,贪美色,也该分得清敌我。
应天那群混小子干的混账事再多,论总也不如孟开平此番一鸣惊人。
这段时日以来,齐文正他们都在背地里笑话,说孟开平原来好这口,也不想想生下的儿子日后是喊他老子还是喊贼子。
话虽难听,理却是这个理。他都做到一路元帅了,要什么得不到?非得要个异心的枕边人。
花云原本还没那么忧心,可后来与曹将军一合计,竟猛然发觉孟开平兴许早有预谋——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才是最最要紧的。
当日,他主动请命来徽州打这场极难打的仗,关了三日城门严防死守,又将总管府翻了个底朝天。
众人都只当他为的仅仅是高官厚禄,没想到他其实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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