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的动作不再温雅体贴,只一味肆虐施暴。

        男人的唇齿在她胸前啃咬,反复折磨顶端的樱果,与此同时,修长的指节摸索着伸进了花穴,不顾其中干涩抽动起来。

        与其说是前戏,不如说又是一场漫长煎熬的序章。

        金玉像从前许多次那样,呜咽着忍受,丝毫不敢反抗。

        传言此战之前,福大人已与宰相千金完婚,新婚尚不足半月,他便主动请命来到建德督战。

        陛下升他为江浙行省右丞相,与左丞达识帖睦迩一道,共御徽州叛军,剿灭红巾反贼。

        人人都赞福大人舍家护国,可金玉恍惚想,这位大人根本就不在乎这桩婚事,否则这段时日又怎会常常召她随侍?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军营中更是人多口杂,他如此行径,岂非是在伤他夫人的颜面?

        故而,这位福大人其实就是个趋炎附势之徒,他只是看中搠思监的权势罢了。

        偏偏他手腕了得,颇受陛下青眼,想来搠思监也十分乐意得此佳婿。

        不论是她,还是那位怯烈氏的姑娘,都是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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