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男人的掌中之物,她们被送来赠去,被耍得团团转。
泪眼朦胧间,金玉又想起放才屏风旁悬着的那柄宝剑,倘若……倘若她是个男子,不如提剑为君死,即便在高丽的战场上送命,总好过这般苟且偷生。
男人压在她身上不停挞伐,每一下都昭示着侵入与占有,可金玉并不觉得他比她高贵多少。
背后榻上铺着是牲畜的皮毛,望着眼前引得大都无数女子趋之若鹜爱慕的俊脸,金玉心中皆是鄙夷——脱下那身官袍,他们哪个不是丢了衣冠的无良禽兽?
今日做得格外久,金玉几乎要力竭昏过去了,男人却还没有泄出来。
无奈之下,她只得忍着肿痛收紧穴口,故意用力裹住他的阳具。
男人被夹得轻嘶一声,一口咬在她肩头。
“大人……”
金玉想求饶,可刚一出声便被捂住了嘴。
一贯清冷自持的男人此刻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她看不到他额间的青筋与汗珠,她只能隐约瞧见他五官的轮廓,以及那双多情还似无情的明眸。
“唤我的表字。”他哑着声命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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