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禁不住吟叫几声,可她无论如何怎么都想不出该唤他什么。
许多元臣都有汉名,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表字,她汉话学得虽好,却从没听说过福大人的表字为何。
思来想去,便只得沉默。
男人似乎也没指望她真能唤出来。
他仅略顿了顿,下面顶弄得更加猛烈,直至一鼓作气泄在了她穴里。
他平复了片刻才抽身而退,金玉身下一松,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她想侍奉男人穿衣,顺带问问表字一事,可半撑起身后只觉得眼冒金星,再记不得什么字不字的,歪头便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帐内复又亮堂起来。外间人影憧憧,似是在谈及什么要事,金玉不敢犯戒偷听,简单清理了下身子,穿好衣物便赶忙迈步出去。
孛罗帖木儿见了她,噙着笑,颇有些讶然道:“金屋藏娇,福大人怎么也学起鸳鸯会那一套了?”
元廷不少贵族都爱在府里豢养些莺莺燕燕,纵情取乐,宴请同僚,美曰其名“鸳鸯会”。
福晟端坐于案前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文书,示意金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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