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闻道气闷极了,想不明白师杭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待令宜一如孟开平待师杭,尽全力报喜不报忧,故而这丫头也不十分清楚当下的局势。

        等年关一过,大军就要开拔了,平静安稳的日子再不会有。

        师杭的存在就是个负累。

        “我凭什么向着她?我只不过向着你罢了。”齐闻道火气颇大道:“她眼下正同孟开平卿卿我我、你侬我侬,骤然跑了,孟开平还不得跟死了婆娘一般嚎丧?仗还要不要打了?你帮她,孟开平必要拿你撒气。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是求她认清些,自个儿同孟开平断了,免得累及旁人!”

        断了?她要怎么了断?

        分明是逼她自裁。

        沈令宜听得云里雾里,可师杭却听明白了。

        眼见这两人还要再吵,她轻轻一笑,携了沈令宜透凉的小手安抚道:“先回罢,令宜,好生陪陪你娘。晚些时候我再去看望。”

        她劝了半晌,终是将她哄了回去。齐闻道冷眼瞧着,沈令宜要将那织锦披风脱了还他,他也不接,扭头便出了廊下。

        他衣着单薄,一身玄金的轻甲在外,雪落在上头一时都化不开,可见有多么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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