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娘?”
孟开平见是她,抬手就要将她往回送。可抬手到一半,他又发觉自己手上亦沾满了血渍,只好收手往自个儿披风上用力擦了擦。
披风唯有赤红与玄黑两色,无论哪一种染了血,远看都丝毫不会显露出来。
师杭紧盯着他的右手与长剑,根本不敢将眸光移开。
初初来只扫了一眼,满目的腥红加之令人作呕的扑鼻气味,立时便教她忆起了城坡那日的惨状。
细算起来,她也只亲自目睹过那一日,往后便一直被孟开平严严实实护在府中。
日子愈过愈教她恍恍惚惚,她都快以为她的枕边人是个善恶分明之人了,可事实呢?
事实是,他于乱世手握屠刀,遇佛杀佛,遇人杀人。
孟开平不喜欢她此刻盯着自己的眼神。
她投射向他的那种目光,浓浓嫌恶中还有深深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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