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无论他怎么努力讨好,她都看不起她,从始至今,她都坚决地和他划清界线。

        恰如多年前高台下的惊鸿一瞥,他只配遥望云端,而那抹彩云,绝不会被地上的烂泥所污。

        于是他不敢再将手伸向她。

        “……为何要这般。”师杭问他,却又不像是在乞求他的答案,语气生硬得不带一丝温情:“孟开平,你当真学不会‘慈悲’二字吗?”

        孟开平张了张嘴,他想说,他杀人是为了立威平乱,这些都是必杀的。

        可他转头看了眼阶下堆着的无头尸山,竟也不敢担保其中没有罪不至死的人。

        “好如你送我的那白狐斗篷。”师杭嘴角轻蔑道:“多稀奇的物件啊,饶是我自诩矜贵,也没见过那般大的一张狐皮。明明拼凑而成,可看上去不光毫无瑕疵,就连毛色光泽都是同一的。你将它赠与我,我拿着却只觉浑身发冷,更不敢用。想来必得屠戮上百只白狐,方才能取这一张罢?”

        “筠娘……”孟开平彻底慌了,他想上前抱她,却被师杭退后躲开了。

        雪片飘过他们之间,又打着旋儿坠落在黏腻的血水中,融后不见。

        “廷徽,速随我来。”此刻花云将军亦收拾好了局面,他瞧着僵持不下的两人,浅浅横了师杭一眼,而后朝着孟开平道:“正事要紧,轻重缓急你心中有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