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于蝉她不在乎虚名,她这些年跟着我不也没名没份的吗?难道你怕名声难听?”

        孟开平继续道:“我从来以礼待她,不敢说真如亲兄嫂一般,但也绝没让她受过半分委屈。我曾应下,要为她寻一处好归宿,眼下正是践诺的好时机。如今你镇守太平,日子也算安稳,何不将她接去呢?花大哥,她心系于你,你方才说的,有情人可要‘惜时’啊!”

        然而花云叹了口气,依旧坚定道:“错过便是错过了。我不能再误她。”不仅如此,他更不能伤了自家夫人与膝下儿女。

        他与于蝉的情谊已是前尘旧事,从于蝉与孟家大哥定亲、他另娶旁人起,一切就该深深埋进过往了。

        他们两个都曾是懦弱无能的人,该一往无前时退缩不前,该抛洒一切时首鼠两端。

        眼下再续前缘,那便更是错上加错,错错错。

        人活于世,不在戏文当中,并非一切情缘都要求个圆满才算了结。

        “这些话我没法开口,烦你帮我转告她——”

        花云顿了顿,似是在斟酌,又似是在竭力言尽衷肠:“告诉她,离开军中,去过清清静静的日子去罢。咱们的事本就与她无干,她待在这儿永远不会快活。忘了你我,寻一个真正爱重她的人,这才是她于蝉该走的路。”

        孟开平不好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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