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兴摇摇头道:“远不够。过些时日,我必得亲往婺州。”

        容淑真不解,他讽笑解释道:“你莫要以为那小子十拿九稳了,他是打肿脸充胖子,心里发虚面上硬撑。那杨完者若是好对付的,上回又岂会在他手下全身而退?人家有出将入相之鸿才,是元廷数一数二的大元帅,实打实正面交锋,他连两成胜算都没有。方才,不过是知晓我在里间,故意夸口哄我听罢了。”

        接下来几日,因是年节里,孟开平并不算忙碌。

        那些琐碎事已算翻篇。他面见了几回平章,将年后的军务章程大致敲定,其余便只等上元宴后回到徽州了。

        这一趟要跟他回去的人不少,除却齐文忠,还有朱升一家。

        这老爷子岁数大了,长久待在应天,总觉得心里头不畅快,平章便允他先回乡养着。

        总归石门离应天并不远,但有使令,不过几日功夫便到了。

        闲时,孟开平同朱升几乎成了忘年交,天南地北侃个没完。

        十五那日一早,众人便都聚在了元帅府,其中诸多言谈玩乐不胜枚举。

        莫说投壶蹴鞠,就连顶针续麻、拆白道字这样老掉牙的乐子都拿出来玩了几十局。

        而后过了一宿,众人皆醉得彻底,孟开平不愿多喝,但也被硬灌到第二日才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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