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开平觉得好生奇怪。

        明明他从未识得她,可不知为何,骤然听见这名字,他的心口似被人猛地揪紧了般疼痛难忍,头脑发胀,一时竟喘不上气来。

        “廷徽,你没事罢?”连赵至春都察觉他面色不对,忍不住问道。孟开平摇了摇头。这女人应当是死了,但不知死在何处。

        “我记下了。”他应了这桩事:“会着人再去寻的。”

        回到府衙后,孟开平依旧恍恍惚惚的,像被抽了魂似的。他居然莫名其妙开始期盼,倘使那个叫师杭的能逃出去呢?

        没想到这个念头一出,连他自己都松了一口气。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于战役无关紧要的女人,逃便逃了罢,即便撞见,他也不会抓她回来的。

        素未谋面,他却十分愿意放她一条生路。

        因为他当真,不想看到她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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