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凡事总难顺心遂意。

        只一日,手下就有人来报,在府衙后院极偏僻处的一口枯井中发现了一具女尸。

        “看女子的衣着品阶,至少是三品以上官眷,应是那罪妇无疑……还请元帅移步一观。”

        于是,孟开平沉着心肃着脸大步到了那处。

        人已经被捞上来了,兵士们将她平放着,素白至极的袖摆与裙摆逶迤在地,远远看去像一朵柔柔微绽的花儿。

        男人在沙场上见过千万死尸,却从没有哪一个教他生出这般近而更怯的念头来。

        因是严冬枯井,刚死了三日,她的面容并不难看。

        除了惨白失色,几乎与生前无异,倒像是静静睡去了。

        但唯二刺目的是两处刀剑伤,一处在脖颈,一处在胸口,这才是真正致命的。

        根本无须仵作来验,武将刀剑从不离身,再没人比孟开平更了解——她绝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活活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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