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杭长叹一声,颓然地闭上了眼。
她发觉自己原来也是个心胸狭隘的人,只因为孟开平原先不识字,她便认定这是个无药可救的粗人。
这实在太过短视了。
他那样聪明机敏又肯吃苦的一个人,要学什么不是事半功倍?
若给他两三年空闲专心治学,超过她恐怕也是轻而易举,可反观她这些时日来又学会了什么呢?
忆及日渐生疏的琴艺、忆及久不翻阅的四书、忆及未曾着手的骑术……师杭内疚不已。
从此刻起,孟开平像是成了她追赶的目标。
她思来想去,亦下定了决心,站起身开始搜寻起自己要找的农书。
寻罢,便将数册书都搁在桌上,旋即又取了木梯踩上去。
孟开平来时,抬眼便见此摇摇欲坠之景。他也不敢出声吓她,只好默默走到一旁张开手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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