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娘子一听大喜,妙语更似不要钱般连珠蹦了出来,语罢,她又一迭声吩咐伙计上茶,请师杭移步往楼里坐去。
即便师杭自小金尊玉贵,在此城中当了数年总管小姐,却也还是头一回被人这般簇拥着竭力恭维讨好。
她从前甚少于闹市店面中闲逛,若想制衣,只需着人将一应时兴布料送入府中,耐着性子挑选便是。
可惜眼下,清净规矩是再没有了。
掌柜娘子口里说的仍是天花乱坠惹人发笑,师杭暗想,这铺中人人都捏准了这群兵痞子的喜好,只管将排场摆出来,哪里还顾得上体面讲究呢?
不过哄他们开怀罢了。
果不其然,待流水似的料子一一呈上,师杭险些被闪花了眼。
不是织金便是织银,不是浅碧便是深红,花样也多是团团紧簇……师杭蹙了蹙眉,一匹也挑不中却又不好直言。
幸而孟开平看出了她的心思,代她出声直截了当回道:“再换些,年纪轻轻的,穿深红能好看么?”
掌柜娘子原都将压箱底的富贵料子摆了上来,却不想这位夫人挑剔得很,看不上寻常俗物。
她堆着笑应了,旋即思忖一番,又下楼吩咐伙计道:“去,从我那十口压底的箱子里各取一匹稍雅致些的布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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