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宜来时车马成群,与她一同到的还有流水似的嫁妆和聘礼。

        不过那些沈令宜都不大在乎,她最宝贵唯有嫁衣与盖头,那可是她一针一线绣好的。

        “若非邹嫂嫂和于姐姐帮忙,我未必赶得及。”她仿佛犹在梦中,抚着鸳鸯戏水的纹样,怅然道:“还以为早着呢,怎么就要出嫁了呢?”

        两年光阴宛如白驹过隙,眨眼间便掠去了。

        师杭过了十七,沈令宜也已经十五了。

        师杭望着面前这个含羞带怯的姑娘,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待亲妹妹一般叮嘱道:“之子于归,宜其室家。令宜,只要你与他夫妻齐心,今后便没有过不去的坎。”

        到了上巳节那一日,早早地,师杭便起床梳洗装扮。孟开平许久未见她如此欣喜,几乎想与她同行,但无奈应了旁人不好毁约。

        “今日军中难得休沐,他们唤我去,说是要临水饮宴。”孟开平切切道:“我定会早回,你也早些回返,莫要走夜路。”

        师杭拿起他送的白玉簪,笑他多虑:“我几时走过夜路了?这一年来我可没有违你的令。”

        孟开平转念一想,也是,她近来与他从无不快,偶然出游至多午后便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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