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开平远远瞧见了师杭,她浑身湿透,长发散乱,像是特意在此处等他的。
明明还穿着白日里那套裙衫,可她望向他的眼神却迥然不同。
那眼神,是两年前他们初见时,她桀骜不驯的眸光。
这女人足足在他面前扮演了一年温吞乖顺的模样,卧薪尝胆至此,连孟开平都不知道,他究竟该恨她还是佩服她。
师杭也瞧见了他,男人一袭鸦紫色衣袍立于马上,面色比鬼还难看。
除此之外,她还瞧见了他胯下骑的并非泥炭,而是齐闻道的坐骑。
那马身侧悬挂的弓箭系着红绸,想来是他们白日里投壶所玩。
雨愈下愈大,前方是严阵以待的兵士,身后是巨浪翻滚的江面。
这雨来得可真巧啊,师杭不由感叹,她好似又一次无路可走了。
孟开平就不远不近地立在那儿,没有下马,只是缓缓朝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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