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娆的话,倒教师杭生出好一番思索。
这群男人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各人的妻子竟也非同凡响。
一个个心思透彻,既贤淑又坚毅,对事对人都颇有独到的见地。
她在寺中边想边走,不知不觉便绕到了后山上。
严冬还未过,荒山野岭并无太多趣事,可师杭灵光一现间,恰好忆起个传闻来——听闻这山上有一口古井,壁上还刻有字迹,不知云何。
思及此,她突然来了兴致,寻起了那口井。
她随性向前走,也不拘方向,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倒还真教她瞧见了一口井。
其上苔痕遍布,其中还系着打水的器具,然而师杭上前绕着井口转了转,却并未发现什么字迹。
“偏仄旁山行,溪流咽不呜……”
“何年留古砦,犹复说开平……”
不知怎的,身后骤然传来一阵吟诗之声,师杭吓了一跳,赶忙回身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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