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空还没有来得及消化这句话,莫溪又接着问道:“你知道乔裳来缱惓馆的事吗?”
莫修空大脑里腾地窜起一团火,对着电话那头怒道:“她竟敢拿着我给她的钱嫖男人?我要冻结她的信用卡!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莫溪的声音覆盖着一层寒冰,对这个颇得家族厚望的兄长少见地没有了以往的尊重:“嫖男人?信用卡?她连住院的钱都没有,用什么嫖男人?不过你这个词用得真对,因为她就是在你手下的缱惓馆──被十几个高中生嫖了。”
莫修空原以为自己在看到乔裳的第一瞬间一定会给她一巴掌或者起码也是义愤填膺地说出一连串冰冷又刺人的话。
可是当他真的看见怀孕的女人脸色苍白地躺在纯白的病床里,高高胀起的肚子把被单撑得变形,额头上还沾着湿哒哒的发丝,他忽然有点说不出话了。
被深夜吵醒的崇哲抱着厚厚一叠从乔裳怀孕至今的情况记录表,反手推了推眼镜,问道:“情况不太好。孩子和大人可能只能保住一个,你怎么想?”
坐在床边的莫溪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莫修空习惯性地想要说孩子,可是话到嘴边竟然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他纠结了一会,问道:“不可以两个都留下吗?”
崇哲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莫修空低声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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