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真要是掐死了我,恐怕我爸妈留下的遗产,您可就真的一分钱也得不到了呢!哪儿能像现在这样,住着叶家的主宅,花着我爸爸的死亡保险金,手里握着我这个拥有叶氏百分之五十股票权的傀儡呢?”叶千瑶的下巴微微的抬起,一副凌人的模样,站在大厅的中央。
大文学仿若这个世间从此只剩她一个人那样,站在她面前的不过是只小小的蝼蚁,根本不足以再来伤害她。
“你、你瞎说什么?!什么霸占遗产,我们才没有——那是、那时当时因为你们年纪小,不懂事!我和你叔叔是你们唯一的亲人了!所以我……我……”金雅兰似乎是因为被当众戳穿了心事,一时间又是心惊又是惶恐,她好像从来没有想到过,叶千瑶居然记得这么清楚,而且会这么大胆,竟然把这边埋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轻易的公布于众!
“建凡,建凡你说!她骗了我们!这个小贱人这么多年都在骗我们!她根本就没有失忆!建凡你看她骗了我们!”
“没有侵吞遗产?”叶千瑶向前走了两步,在靠近他们一点的地方停下。
她本来就比金雅兰要高,如今更是彰显了睨视的滋味。
“那么您告诉我,我爸爸的保险金去哪里了?我们家外置的两栋别墅又是被谁卖了?如果不是我当时手里没有股权,恐怕也会被您夺取给卖掉吧?不过说到我年纪小不懂事……那好,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而且我也已经成年了,麻烦您把替我保管的那笔遗产如数全部还给我!呵,您说您是我们家唯一的亲戚,那你教姑姑家情何以堪呢?”
“我、我们……”金雅兰被这么一步步的逼问给弄慌了手脚。
只能张口结舌面红耳赤的站在那里。
紧紧地拽住叶建凡的衣服。
“那笔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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