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寒咬紧了牙,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
罗云没有听到许易寒的拒绝,还算满意地不再说什么,就走出了病房。
许易寒看着他至今风韵犹存的母亲,迈着优雅地步子离开,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重新躺会床上之后,把自己迈进被褥里。
从心里到身上,没有一处是暖的,全部都凉透了。
他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无力又疲惫。
本来以为这么多年自己都独自过来了,可没想到,当他想到自己生病时,一个人在医院的套房里孤独的挂着吊瓶,而别人的孩子却由母亲陪伴着,可以撒娇可以哭闹的时候,居然忍不住地泛出一丝心酸了。
虽然仅仅只有一丝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叶千瑶抱着保温盒进了病房。
小心翼翼的拉开许易寒盖在头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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