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掏出手机我也顾不得拿自己的提包和外套,拔腿就往房间外跑,刚碰到门把手,就听到了卫生间门的开门声。
“你不会以为我只有这一份吧?”身后冷冷的一句话便粉碎了我逃跑的企图和所有的希望,我猛地回身把手机狠狠地朝他砸过去。
歇斯底里地怒骂道:“你他妈混蛋!贱人!下三滥!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博闪身躲过手机,两步冲到我跟前“啪”地甩了我一巴掌,还来不及反应,我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扼住喉咙死死抵墙上。
“贱货!敢跟我甩脸子!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敢给我耍花样,你儿子就完蛋了!”陈博把他那面目狰狞的脸贴到我眼前,盯着我喷火的双眼恶狠狠地低吼道:“听见没有!啊?”
我也同样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可纵使有万般的不甘,最后还是不得不艰难地点了点头。
“咳!咳!”被掐住的脖子猛地被松开,我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还没能喘口气,突然就被一股巨力扯住了头发,把我拽到床边,身上的衣物随即一件件被粗暴地撕扯下来。
“你等等!你等等!先停一下!”我奋起余力把他推开,叫道:“你先等一下!”
“我看你是又欠收拾了!”说着抬手又要打我,我护住头脸边退边说:“别!我不跑了,你先等等,就一下下。”
我退到冰箱给跟前,打开门看也不看随手掏出十几小瓶酒,陈博倒也真的没再急着动作,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看我一瓶一瓶不停地往嘴里灌。
“咳咳咳咳咳!”我止不住的地一阵猛咳,好半天才停下来,品种不一的烈酒一股脑下肚,从喉咙到胸口都如刀割得一般疼,胃里也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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