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要开学了,假期最后一天,我一人一桌一支笔,一个晚上一个奇迹,终于赶在老妈叫我吃早饭前写完了暑假作业。

        新学期的第一个周末老爸说要带我回哥哥下馆子,把我高兴地不行,谁知道结果安诺妈妈也去了,老爸正式宣布了两人要结婚。

        老哥这个神经病总算靠谱一回,坚决表示了反对,我自然也和他站了统一阵线,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吃饭的时候,老哥还逞强跟老爸拼酒,结果两人都醉得走不成道,安诺妈妈先送爸爸回家了,我照看着满嘴胡话的哥哥等妈妈来接我们,安诺死皮赖脸地也要留下来陪着。

        我扶着老哥东倒西歪地出了包间,安诺想上来帮忙,被我气呼呼地挡开,她一脸落寞地轻声说道:“我以前那个爸爸,也经常喝酒,每次喝醉了,都想对我动手动脚,我妈妈为了保护我,每回都被他打的遍体鳞伤。有一次,我们三个人去登山,我跟她吵了起来,他想打我,我妈护着我,跟他打了起来,失手将他推了下去,摔死了。我妈因为过失致人死亡,被判了四年,出来之后,工作没了,亲人也只剩下我一个了。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我妈。”

        因为安诺的出现害得爸妈离了婚,所以我一直很讨厌她,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么悲惨的身世,说起来这都是老爸年轻时造的孽。

        看她的眼圈红红的,想哭却又强忍着,脸上写满了痛苦与自责,突然觉得她又有些可怜,想着安慰她两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平时一向能说会道的老哥此时已经醉得说不了话了,我只好硬着头皮接话:“我觉着……这也不能怪你吧,都是你那个养父不好。”

        安诺抽了一下鼻子,继续说道:“我妈出来之后,自己一个人生活,无依无靠,我就是想给她找一个家。”

        “你妈现在是有家了,可我妈呢?好好一个家说没就没了,现在孤苦伶仃一个人,她招谁惹谁了?”我愤愤不平地替老妈叫起了屈。

        安诺止住了哽咽,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忽然神秘兮兮地悄声说道:“姐姐,这你就说错了,郑阿姨现在可不是孤身一人,说不定哪天她也要结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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