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你别看她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私底下玩得花着呢。听说年初的时候她请了一段时间假,怕老公查岗还特意跟同事对好口供说去出差了,后来他老公还真来公司打听,让保安给说漏了嘴,没几天就离婚了。那还用想?肯定是出去跟情夫鬼混被抓包了。”

        “我果然没看错,你还真是个骚货。”耳边传来陈博的轻声戏谑,我羞恼地回身肘了他一下,可是我的力量对他壮硕的身体毫无杀伤力,不痛不痒的反而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陈博忽然张嘴轻轻咬住了我的左耳垂,嘴唇顺着耳朵蜻蜓点水般一路浅浅地吻上去,灵活的舌尖时不时探出来轻柔地舔舐着耳廓,舔得心里痒痒的说不出的舒服。

        “她那模样一看就是欲求不满,像她这样假正经的浪货就是欠肏,你给她狠狠地肏舒服了她就不装了。”

        “是吗?要不我来试试?”陈博又在我耳畔轻声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在我耳根酥酥麻麻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一个个轻柔而湿热的吻不断落在我的耳后,又顺着脖颈一点点下移直至肩胛,柔软灵活的舌头一寸寸舔舐着我滑嫩的肌肤,挑逗得我一阵阵轻颤不止。

        在我胸前揉捏的双手也分出一只向下移动,蛮横地挤进我死死并拢的双腿之间。

        半裸着身子躲在男厕隔间里,身体在被人肆意玩弄这,薄薄的门板外面是公司的同事在意淫我,紧张的情绪和粗鄙的言语竟然让我感到有种莫名的刺激,再加上各处敏感地带被同时挑逗,我比平时更快地进入了状态。

        “妈的!想着那个骚屄我都硬了,这酒会也没什么意思,咱们去刘老板那找个小姐玩儿吧。”

        “行啊!这回该你请客了。”

        粗壮的肉棒已经高高挺立,火热的龟头在我的阴道口磨蹭了几下,陈博伸手扶住冠部调整了下位置,对准微微湿润的洞口就要挺腰捅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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