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把蓉姨按倒在地上,在她怒火中烧凌厉的目光注视下,扛起她骨肉匀称的大长腿猛插她的小穴,耻骨“啪啪”地撞击她那弹性十足的大屁股,不知道滋味得有多美。

        想到这里,下身真的起了反应,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是现有的硬度也足以把薄薄的短裤顶起一个弧度。

        蓉姨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下面的变化,手上的动作停了两秒,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个脏心烂肺的王八羔子!伤成那样了还不老实!你妈说的一点儿没错,你就是心理变态!”说完又开始连踢带踹地揍我。

        “蓉姨饶命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敢有下次!我这次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哎呀!大清早的你们俩大呼小叫地折腾什么呀?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抬头一看是妈妈打着哈欠打开了卧室门,瞬间觉得有了靠山,大声呼救:“妈妈呀!警察打人了!没天理呀!您儿子要给人打死了,赶紧救救我吧!”

        谁承想妈妈瞧都不瞧我一眼,不耐烦地说道:“蓉姐,别打脸啊,让外人看见以为是我家暴呢。对了,给他嘴堵上,鬼哭狼嚎地吵得人心烦。”

        说罢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房门。

        一个小时后,我和妈妈还有蓉姨围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饭,三个人都一言不发,气氛有些诡异。

        我被蓉姨一顿好打,自然半句话也不敢多说,只顾低头干饭,不时抬眼偷偷打量二人,妈妈倒是神色如常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蓉姨则似乎有些心神不宁,不时地转头看向妈妈,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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