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范梨花渐渐安静下来之后,陆如风反倒放下了她的马褂,将她的胸脯盖好,在她的脖子上亲了起来,然后那嘴顺着范梨花大小姐那细长的玉颈慢慢爬行,一直咬住了她那尖尖的下巴,范梨花闭了眼睛,任陆如风这个坏小子在她脸上亲吻,陆如风最后坚决地吻上了她那樱桃小嘴。
范梨花从反抗到被动又到了主动,两人的嘴终于互吸在了一起。
范梨花并不是在开始的时候一点也不能反抗,而是她的心早已成了陆如风的俘虏,要不她怎么会老远跑到这里来,还要喝了酒,自投罗网呢。
可当陆如风的手突然探进了她的腰里的时候,范梨花却突然清醒了一般,登时抬起腿来,将陆如风顶了出去,范梨花乘此机会,挣脱了陆如风的魔掌跑到了外面,此时扮成童子的小桃正焦急地等在院里。
一看到范梨花脸上那一抹酡红与紧张,小桃估计了个八九分。
“走!”范梨花低着头快步走到小桃边的时候,小声说了一个走字,脚步却没有停下来,小桃便机灵地向后看了看,陆如风从屋里追出来,大声叫道:“范公子!不急,再喝一杯吧。还有你的东西呢!”他手里举着那条缠在范胸上的绸子,小桃急忙回转身,一把夺了那绸子,立即追赶范大小姐去了。
喝了喜酒的第二天,陆如风便来到了洛阳城里,一看秀儿娘正在收拾东西。女人不舍财,大大小小的家什都想搬着走。
“这些东西都不要了,统统变卖成银子,路上也省心。”
“去了你那儿,我们娘儿俩几总得有些现用的。”秀儿娘还是不舍得,便在那烂堆子里又找了些确实好的东西,装成包裹。
其他的东西便卖给了那些常来喝茶的客人,都是随便换了几点钱,竟把秀儿娘好一阵心痛。
陆如风是带了水莲来的,这丫头练了身好功夫,出行带着也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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