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把石女都凿上洞儿了!”
“你这个疯丫头,到这时候了还顾得跟爷调皮!看爷不收拾你!”说着,陆如风一阵猛抽狠钻,直捣得水莲在那衰草上扭动起来。
“啊~舒服死了!”水莲在那旷野里放肆地叫着,慌乱地扒了上衣,拽着陆如风的手去摸她的胸脯。
陆如风连揉带顶,直到水莲满足地躺在那片衰草上一动不动。
陆如风整好衣服,坐在水莲的身边,地上的草软绵绵的,他从身上摸出铜锅烟袋来,摁上烟,用火镰点了引火棒,又用那棒子点起锅子里的烟,巴达巴达地抽起来。
冬日无风时那阳光也相当的温暖,尤其是在这山沟里向阳的坡面上,身下的衰草软绵绵的,如炕头上的被子。
水莲有些依恋地躺在那厚厚的衰草上,赖着不想起来,刚才出了大力的陆如风也正想歇一歇。
那烟抽得很有滋味,不过平时他很少抽烟,只有在他特别需要的时候,才会巴达上两口。
看着躺在身边的水莲,他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姐姐和两个妹妹来。
如果她们还活着的话,他最小的妹妹也该比水莲大了。
他的父亲早就过世了,全靠着他娘拉扯着五个孩子,陆如风与那母女五人走失的那年,他忘了自己是几岁,自己依稀能记得母亲跟姐妹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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