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风朝那司仪点了点头,司仪才让那侍女抬着已经脱了内衣的银桂坐到那灰上,银桂便一动不动了。
这时候一个侍女抱了一只大公鸡,在帐子外面转了一圈,进得帐子里来,将公鸡递给司仪,那司仪从公鸡身上狠狠地拔了一根鸡毛,弯下身子来,将那鸡毛慢慢地插进了银桂的耳朵里,银桂受不了那般痒痒,刚想去躲,司仪却喝了一声:“别动!”银桂便不敢再动一下,司仪把那根鸡毛插进了银桂的耳朵里之后就两个手指捻着转动起来,没转了几下子,银桂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司仪将那根鸡毛放入那个侍女手里的盘子里,侍女把盘子递出去,回来又与那侍女两人一起抬了银桂离开那灰盘。
司仪让陆如风近前察看那灰盘,那灰竟原模原样的!
“要是姑娘不是贞操身子,那几个喷嚏早就把她身子下面的灰给吹跑了!”陆如风这才恍然大悟,因为他知道当时柳叶那底下头一回弄开时也是有一道关的,想必那道关开了,这下面就会通气儿的了。
司仪拉着陆如风与银桂从帐子里走出来,在楼上宣布:银桂姑娘是个贞子!
台下轰然响起了掌声,可也有不少公子捶胸顿足,好不后悔。
“哎!真想不到她竟真是个黄花闺女!都是我那老娘糊涂啊!”楼上楼下那后悔嗟叹之声不绝。
此时人群里的两个男装女儿范梨花跟她的丫环小桃儿早就退到了人少的地方,也不禁惊叹起来。
“怪不得陆如风对这女子如此痴迷,原来她早就抱定了这藏春阁里的花魁是个黄花闺女呀!”
“那是不是说陆如风那个坏小子天天来跑,别看他跟银桂姑娘那般相好,却不曾干过那事?”这是小桃儿说话。
范梨花一听这小小的不过十五岁的丫环竟也懂得这么多,不禁娇嗔地戳了她一指头:“小屁孩子就没有不懂的事情,谁还把你当傻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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