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风使劲重新裹了裹棉袄,那风才钻不进他的怀里。
这时他又想起了当初趴在大内银库房顶上的情形来,做他这一行也真够苦的了,要是哪天动不了啦,还真得早想些法子。
所以弄这么多女人,他就是想让自己的手艺不断根,他要永远地把它传下去。
特别是那个老乞丐教他的那几套心法更是珍贵。
他抬起头来向前看了看,那高高的楼门已经在他的眼前。
他勾着头行了几十丈路,便来到了玉桃的院子。
陆如风故意把脚步弄出声响来,果然那守夜的丫头贴在门上听。
陆如风在门上敲了两下,那丫头问:“是爷吗?”
“是我!”陆如风沉声道。
其实那丫头刚来,怎么能听出来是谁的声音,不过是听老夫人说今夜爷有可能过来,得醒着点,别让爷在外面冻着了。
那丫头开了门,吱呀一声。陆如风便踏进门来。陆如风便接着就看见了北面屋子里有了一点灯光,那灯光越来越来越亮,渐渐照亮了整个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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