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陆如风一会儿顶一会儿揉的,弄得她都快散了架子了。
“情郎……我……不行了……啊……”她使劲抓住了床单儿,身子在床上疯狂地跳跃起来,“人家都要……散架子了……”
宁小月淫声浪语地欢叫着。
吃醉了酒的李善得并未真正睡着,他在自己的屋里听得清清楚楚的。
但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给自己的女人半点女人的幸福感觉,他只好在那里长吁短叹。
“哎!”李善得无奈地在枕头上捶了起来。
他仿佛看见了宁小月那光洁的玉体躺在陆如风的身下不断扭曲的情形,想到这里,他摸起酒杯来再次狂饮起来,直到自己醉得不醒人事才倒头睡去。
当李善得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宁小月端着脸盆来伺候他洗脸,他有心发作,可当着陆如风的面儿却只好又忍了下去,心里转念一想,不是自己让人家去睡了自己的女人的吗?
如果现在反悔的话,那还算个人吗?
更何况自己无能,也怨不得别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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