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却还坐在门口不起来。
她一直在那里坐了两盏茶的工夫才回到屋里把门关了。
她朝床底下小声说道:“出来吧,没事儿了。”
这时,趴在床底下的那人才慢慢出来。但头上的汗却还在往下流。
“没出息,看你吓的!”逸仙在男人头上摸了一把。
“吓死我了!真悬呀!”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薛家的家丁春生。
是春花的哥哥。
他生得一表人才,可惜家里穷,只好到薛家做了长工。
因为老爷早已没有了办事的能力,逸仙便经常向这个后生抛媚眼,终于把他勾搭到了手上。
“太太,我看往后咱们还是注意些吧,好像老爷有所察觉了!”春生吓得说话都有些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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