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寒冷,退下了内裤蹲下身来,抻着胸前那一根貂尾插到了两腿之间,那粗大的貂尾柔软而又温暖,而且那貂尾的中间还有一根能感觉出来硬度的东西,她让那整条貂尾贴在了自己的**上,慢慢地摩了起来。
那滋味竟比用手舒服多了。
她很满意自己的发明创造,真没想到这玩意儿还有这样的用处!
怪不得好些有钱的女人都喜欢穿这个呢,自己的男人不中用,完全可以用这东西解痒的!
楚夫人用那貂尾越摩越快,她的身子也越来越紧了起来,到了最后关头,楚夫人竟禁不住呻吟了起来。
要不是男家丁们是另院别室的话,一定会让人听到的。
楚府只有下人里有男人,所以,凡是男丁都被一堵墙隔了开来。
楚夫人呻吟着喷出了阴精之后因没来得及拿开那根貂尾,那阴精竟洒到了貂尾上面。
楚夫人顾不得这些,用手抹了一下便提上了裤子回了屋。
其实就在她在茅厕里自己用那貂尾摩擦的时候,白露也在屋里躺在床上做着类似的动作,虽然她不懂得房事,但那天陆如风用手指头在她那小肉球上摁着的时候也曾给了她一些快感,于是,当楚夫人下了床之后,她的小手就控制不住地按在了那个小肉球上了。
轻轻地按摩了几下,果然有舒服的滋味,这便让白露一发不可收,她拽着那鸭绒被的一角在自己的阴蒂处轻轻地摩擦着,越磨越是不过瘾,她的动作随着她的欲望的膨胀而越来越快,当楚夫人的脚步刚刚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她也终于停了下来,可是楚夫人却听到了女儿那轻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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