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她竟把那粗大得有些吓人的东西吞进了嘴里,鼓得腮帮子都高高的了,可陆如风很喜欢看她那俏模样,陆如风还绻起腿来,勾住了她的一对奶子蹂着。
陆如风感觉到那枪头被她吸咂得既痒又痛快,恨不得快出了水好喷在她的嘴里,所以陆如风勾起头来,看着羽馨那头鸡啄米似的点着,很是兴奋,正当他就要喷射的时候,突然听到玉蝴蝶一步闯了进来并大声地问道:“羽馨姐,还有什么要洗的吗?”
一听玉蝴蝶的声音,又让羽馨用小嘴儿吞吐着,陆如风感觉快乐到了极点,那精门一松,玉液竟射了出来,羽馨本在兴头上,又不怎么避讳玉蝴蝶了,所以也没立即停下来,竟用嘴接了陆如风那几阵喷射,弄得满嘴都是。
当玉蝴蝶进来的时候她才看见羽馨正蹶着雪白的屁股趴在陆如风的两腿间吸他那长物,竟羞得赶紧转了身子往外跑。
玉蝴蝶转身转得急,却与跟在她身后的丫环瓶儿撞了个满怀。
“怎么了?”瓶儿问道。
“真是的,大白天也不关门就……”玉蝴蝶红着脸头也不抬地往外走,可瓶儿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儿竟想看个究竟,一探头,却看见羽馨正趴在那里舔陆如风的下身,吓得丫环瓶儿嗷地叫了一声也跟着跑了出来。
瓶儿跟在玉蝴蝶身后却埋怨起玉蝴蝶来了,:“你怎么不早说,要是知道他们干那个我也不进去了!玉姐,你真坏!”
“你还要我说多明白呀,谁要你又闯了进去的?”
“你又不明说,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呀。玉姐,我听人说女孩子见了人家干那不干净的事儿就不吉利,我可怎么办呀?”瓶儿着急地望着玉蝴蝶的脸问道,玉蝴蝶比她大一点,从那天在饭桌上玉蝴蝶抢白了二姑娘之后,瓶儿便觉得玉蝴蝶是个无所不能无事不晓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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