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凤景琰并没有意识回归的打算,不光是不安全,也带着几多费解。
为什么要这么做?凤景琰很不能理解这一点,明明已经掌控一切了,凤梓安这么做反而突增变数。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它的主人进入到了木屋之内,脚步声将沉浸在回忆与羞耻中的凤景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被单。
“还遮什么遮?”来人白了凤景琰一眼,似乎没有任何自觉地坐在了床沿,侧身看向凤景琰通红的俏脸,出声道,“早看光了。”
来的人就是凤倾颜,这也本来就是她的屋子。
“母亲~”凤景琰沉默了一下,决定略过自己跟凤梓安缠绵的话题,结结巴巴地问道,“我~他~嗯~这是怎么?回事?”
“琰儿你昏过去了。”凤倾颜再次白了美人儿一眼,“你知道自己缠着主人做了多少次吗?真是的。”
“多少次~?”凤景琰喃喃道,玉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绝美的俏脸之上露出了些许的迷茫之色。
自己,这是,怎么了?
凤景琰的俏脸越发红润了起来,宜嗔宜喜的面容染上了一层玫瑰般艳丽的桃红之色,凤景琰心中纠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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