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防暴枪的弹仓里就三发子弹,一发橡皮防暴弹,两发杀伤弹。
这一发是防暴弹,虽然打得玻璃乱飞,却没有伤到车内的白松。
白松隐在车后,抬手一枪,就打到了押运员的腿上,押运员打了两个滚就向路边的垃圾箱爬过去找隐蔽。
白松从车后冲了出来,准备一枪结果了这个麻烦。突然,街对面有人大喝,“不许动,警察!”
昨晚镇上派出所的吉所长带着两个手下去蹲坑抓赌,守了一夜不见动静。
三个人跑去喝了几碗豆腐脑,骂骂咧咧地正往回走,突然听到隔壁街上有枪响。
“妈的,大清早放什么炮仗!”
老吉站住听了听,又是一声脆响。
“肏,是打枪!”
几个人拔腿就往这边跑。跑到储蓄所的对面,看到一个穿制服的连滚带爬地在跑,一个穿着迷彩裤,米色衬衣的年轻人手里拎着枪在后面追。
老吉马上拔出64手枪,大喊了一声。
谁知道对面那个居然是个悍匪,听到老吉叫喊,想也不想,抬枪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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